白二兔

٩(˃̶͈̀௰˂̶͈́)و要成为很好的人鸭!

论坛体:终于可以吃鸳鸯锅了!

RPS慎入/不要上升真人/OOC警告⚠️

两个哥哥是很好很好的人

第一次写文请轻喷

时间线在五年后/同性恋合法

军训时的脑洞大家凑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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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区-网友留言区

终于可以吃到鸳鸯锅了!

rt 楼主在经历了5年的要么红汤要么白汤的艰难岁月后,终于可以在今天晚上吃到鸳鸯锅了!!!

--1L(楼主)


日路?这是哪家?

--2L


秒解码,是我家的小神仙和大可爱呀。不过现在的小朋友们可能都不知道叭。

--3L


楼上,毕竟从那之后再也没铜矿了。都五年了。(小声bb这码真薄)

--4L


还准备认真涛一下我吃火锅的多年心得,结果...告辞。

--5L


诶,还有这么多人懂了啊。我还以为我这么隐晦会没人和我聊天。那码就不要了吧。

--6L(楼主)


都是被今天晚上的颁奖典礼炸出来的好吗?时隔五年的铜矿啊!不是一些拟邀暂定的遛粉操作,是实实在在的同!框!

--7L


呜呜呜呜呜本女鬼真的要哭了,我不想再磕一些数字加减乘除的糖了,感觉像一个学数学的变态。

--8L


楼上对学数学的有什么意见吗?你敢说你没磕过我们的数字糖?!

--9L


你们到底有什么好激动的?蒸煮双双被提名最佳男演员,今晚不xfxy我是不信的。两家粉从当年营业期结束撕到现在,单人超话屏蔽另一个人的名字这种操作真的骚。合作什么的真·除了他谁都行。

--10L


抱走我们家龙龙,单人超话本来就禁止出现别人好吗?我们也没有一直针对他家,三个月的前同事罢辽。

--11L


我们北北根本不约好吗?我们对对家也没有什么意见,营业期朋友而已,哪那么多戏。

--12L


出现了!唯粉三连:营业而已,前同事罢辽,我们和对方不熟。

--13L


这么难得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了好吗?请泼冷水的路人和毒唯们点一下叉,我只是想圈个地磕个cp开个帖子聊聊晚上的直播。不和谐的楼层我会删掉的。

--14L(楼主)


好叭好叭我们就圈个楼边等直播边唠嗑。

--15L


------------------------------很久之后------------------------------------

直播开始了!他俩会不会一起走红毯鸭?好期待!

--50L


emmmmmmm他们俩剧组算是竞争关系吧,一起走不太可能。不过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活动我已经升天了。

--51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北出来了!白色西装我prprprprprprpr太好看了叭,我疯求了!!!

--52L


想想早上在机场那个拖鞋短裤渔夫帽的白叔,再看看这个如同移动春药的白宇哥哥,这是一个人吗?!(恕我直言我想up他,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up)

--53L


楼上需要滋醒服务吗?免费的。

--54L


收缴你的小水枪,我拒绝被滋醒。北北那么好看谁不想🌞他呢?

--55L


我怎么觉得这个西装有一、、熟悉......

--56L


朱白的电影感觉不分伯仲啊,不管是白的自闭症患者在进入社会时的畏惧和试探还是朱的吸毒者在戒毒时的沉沦和挣扎都太棒了。而且导演、编剧、服化道全部在线,这一点真的超难得。dei,3202了我还是想实名辱骂镇魂编剧。

--57L(楼主)


啊这两部电影真的,看了之后好难受,想哭都哭不出来,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说什么。不会彩虹屁给大家丢脸了。

--58L


新一轮的土拨鼠叫,预备,起!

--59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60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楼上我肺活量比你大)

--61L


我大哥黑西装太A了叭,对媒体笑一笑又奶的不行。是我锥龙帮的大哥没错了!(楼上是不是有病)

--62L


这腰,这腿,这屁股。嘿嘿嘿嘿嘿嘿~

--63L


请楼上把口水收一收,顺便把脑子里过不了审的想法和大家分享一下谢谢。

--64L


我是56L,大家真的不觉得,白居今天的衣服有一点点眼熟吗?

--65L


觉得,感觉就是芭莎的西装颜色没变互换了款式。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深入解析.jpg

--66L


芭莎啊,当年把众多镇魂女孩按到rps坑底的结婚照。

--67L


不只是推到坑底啊,还往上铲了好多层土。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小白看龙哥的那个眼神,带着钩子,想🌞得他喵喵叫。

--68L


我也......

--69L


可是你们打不过那个白白净净举铁80kg把香槟瓶塞打开还能塞回去的男人。

--70L


过于真实,扎心了。我们还能看到他俩的互动吗?他们中间还隔着一排人。

--71L


我萌的cp铜矿即上床,不接受反驳。

--72L


哈哈哈哈已经连对视都不要了吗?

--73L


------------------------------一会儿之后---------------------------------


今年颁奖的是黄渤老师呀,北北看到偶像了是不是很开心哈哈哈哈哈。

--81L(楼主)


哈哈哈哈哈我还记得他当年和黄渤老师那个同款的西瓜头,粉丝滤镜都不能让我接受那个造型。

--82L


楼上怎么说话呢,西西多可爱你怎么可以嫌弃他!

--83L


啊啊啊啊我现在好紧张,被提名的其他演员也很棒啊。奶一口朱白有一个影帝。

--84L


奶一口奶一口,我全身都在抖。

--85L


大屏上我白居好淡定啊。我们这是,皇上不急那啥急?

--86L


楼上骂自己不要把我们也带进去谢谢。

--87L


是白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8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北北你最棒啦!

--89L


woc你们注意到他俩表情没有?!北北一脸懵没反应过来,龙哥笑得超甜回头看他。那个笑啊真的,我心都化了,有当年在上海机场抬眼弯成月牙那么甜!

--90L


???!!!

--91L


我是不是听错了姐妹们?!

--92L


没有听错!!!双黄蛋!!!双影帝!!!我现在怀疑这个世界是一本娱乐圈耽美小说.jpg

--93L


这回是龙哥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94L


别说龙哥了,就问问有谁还能保持冷静的?弹幕炸了微博崩了万鬼同哭你们听见了吗?顺便恭喜崽崽五杀。

--95L


他们相视一笑一起走上台呜呜呜呜,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站在一起就有一种性张力。我不信他们私下没有见过面!

--96L


开始了,居北效应!两个人同时接受采访,一定是龙哥拿话筒让北北说话!

--97L


北北这一看就是背过的词,哈哈哈好官方啊。

--98L


重点难道不是龙哥又开始抄答案了嘛。这种场合还抄答案,哥哥你好意思嘛。

--99L


QAQ北北说他们昨天晚上还一起吃饭呢!说前同事的都给我出来,他们关系可好了呜呜呜呜呜。

--100L


宝贝,毒唯早被赶出去了。我们都知道他们很好,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

--101L


woc我觉得我的图发早了。我现在怀疑这个世界是一本娱乐圈耽美小说.jpg

--102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嗓子哑了也要大声嚎出来

--103L


我被卡出来了,哪位能画个重点?球球了。

--104L


我来吧,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激动

白超官方的致辞+龙哥的抄答案之后

黄渤老师:“哇这么官方嘛?”

白:“那就再说一些不官方的吧。我昨天和龙哥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开玩笑,说:哥哥,如果我们明天双影帝的话我们就公开吧怎么样?然后龙哥说...”(吸了一下鼻子)

朱:“好啊。”(握住了北北的手)

我的眼泪不值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05L(楼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撅过去了!

--106L


我掐着我老公的手臂叫的像一个尖叫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07L


我还在看学生自习呢,跳起来泪流满面,学生都看着我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108L


我在街上看到了好几个突然哭出来的妹子,已经上去认亲了。现在正在抱头大哭。朱白is rio!rio!!!

--109L


同性恋都合法化了。我就是要说:朱白是爱情!(超大声bb

--110L


我又来了

朱:“虽然现在公开有一点突兀,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要一直瞒下去。我和小白会一直走下去,无论以后会遇见什么,我们会一起面对。”

白:“千山万重,不离不弃,为了你。”

呜呜呜呜北北眼睛红了。大可爱你不要哭啊,你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的。

--111L(楼主)


嗯嗯,你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姐妹们一起来把跳起来的黑子恐同全部按下去!

--112L


你支持朱白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jpg

--113L


又是三鞠躬啊呜呜呜呜,还有人记得快本吗?在全世界面前展现的隐晦爱意。

--114L


我不管我就是见证了他们拜天地,还是两次。都不许滋醒我!

--115L


不用滋醒了姐妹,我们都是见证者。朱白is the rioest!

--116L


为什么底下好多人一脸 我早知道了看到你们这么震惊我心里就平衡了 的表情?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117L


肯定的吧。你们看蓉妹和雨鹅 人间不直的.jpg

--118L


大家基本上都是笑着的啊,就算是刚刚知道的人也大多是在笑。白居这五年在ylq的积累好深啊,合作过的人都在夸他们。就算是突然出柜了,也都是祝福。

--119L


哥哥们那么好,他们值得最好的人和最好的爱情。

--120L


翻涌眼底的光影(让眼泪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121L(楼主)


和熟悉的声音(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122L


沉默在黑暗中伫立,替你呼吸(哭吧一起哭

--123L


......



跨越时间一起飞行(当年的镇魂女孩们还在吗?

--147L


跨越时间我在原地(我从未走出过那个夏天

--148L(楼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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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文笔,辛苦大家看完了_(:_」∠)_









莫_忘我:

要活下去,要坚强。

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想。

只有活下去,才可以看到喜欢的人更加优秀的作品呀。才会有去见他们的机会,才会吃到更多的美味。

居北的小虫:

haya先生:

初中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
不过是我单方面不理任何人😂😂😂
后来就看开了,手机不好玩还是电视不好看,人和人的交往只要你不理,不在乎,他就永远不可能伤害到你,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并且觉得很对。
后来再看看,呵。根本不存在的。
他们不敢惹我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我虽然孤僻,被孤立,但我成绩很好,非常好,就足以傲视所有人。
就比方说老师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现在想想,毕竟还是不公平啊
后来进了一个重点,每天就是学习,一天下来位子都不挪一下。哪有时间相处

小贱文青:

就算只是为了“我”,也请努力地活下去


你,要记得漂亮啊……

林蔓。:

转载自好友的QQ空间,微博上也有,不过没人看,ID朱星杰的马提尼,已取得原作者授权。


原作是一个很可爱的蓝孩纸噢~


大家小红心小蓝手点一下啊!


正文:


阎王皱着眉满头黑线的瞪着跪在大殿上的魂灵。
“……你他娘的怎么又死了?”
魂灵不回答,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跪着。
“……这次想投胎个啥?”阎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支笔,把目光转到泛黄的生死簿上。
魂灵终于抬起头,跪着直了腰,眼睛里好像投出微弱的光。


“我还想…做一个女孩子。”


阎王差点把手中的笔握断。他拍案而起,伸出灰白的手,长指甲指着那个魂灵轻颤“你你你……你他娘的,你怎么到了黄河心也不死啊?啊?!”
魂灵没有低头,肩膀却沉下去一点。但也还是没有说话。
阎王青筋都暴出来了,走下台阶,在跪着的魂灵周围背着手打转,“你说说你……啊?真不是我说什么,你他娘的死了脑子也退化了?你在我这儿做了百年苦力,还他娘的不偷懒,我才让你有投胎做人的机会,你说说你,都他娘的在干嘛呢?!”
阎王快步走上台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在桌案上翻来覆去,从一堆本子里刨出来一本很破烂的,迅速的翻了翻,猛的吸一口气,抬眼恶狠狠的瞪着魂灵,再走下台阶,一边在它周围打转,一边高声朗读起来:

第一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在你娘的肚子里待了五个月,由于你娘的家人给医生送了红包,你被告知你的家人,你是个女娃,于是被堕胎,你从你娘的肚子里被扯出来,装在垃圾袋里丢在路边,被野狗啃噬。
第一世,死,岁不满,未成形。


第二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娘很喜欢你,你爹也喜欢你。你长得挺好的,一路顺风到了十岁。你被一个中年男人绑架还被侵犯,被打的半聋,最后重伤,被那个男的丢在出租屋里,浑身是伤的,重伤昏迷,流血而尽。
第二世,死,年仅十岁。


第三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这一世也不错,你他娘的好好的活到了十六岁,但是你走夜路被抢劫,你学的挺聪明,反抗了,结果呢?也还是死,抢劫未果,恼羞成怒,那个男的掏出刀把你捅死在了一个巷子里。
第三世,死,年仅十六。


第四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你大白青天的出门,去见你喜欢的人,你打扮的很好看,跟花似的,可是绕着花的不仅有你蜜蜂蝴蝶,还他娘的会有苍蝇。你被苍蝇恶心死了。
第四世,死,年二十。”


念完了,阎王一下子沉默起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蹲下身子,看着魂灵。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看,你投胎这么多次,都会出事,也不是说你倒霉,是这样的事儿真的多,”他把手里的本子在魂灵面前晃了晃“……你可要想好了,你是实实在在吃过亏的。”
魂灵突然就笑了,“我知道,这种事很多。”
阎王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一下子站起来,冲魂灵大吼“那你他娘的能不能学乖了明白了,就他娘的老实点安分点?!你他娘的又不是不明白,这是……是处于一定不好的位置的……你以为要是有个抢劫犯,落单的男人和落单的女人,他会去抢劫谁?!”
“可是……阎王老爷……”魂灵低下头,轻轻的哭起来,“我觉得……女孩子挺好的……因为……你看……”
魂灵擦了擦眼泪鼻涕,抬起头,像是在努力辩解“如果我抬不动什么东西的话,就会有男生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来月事的时候,喜欢的人会努力照顾我,我可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不是很介意背后的人讲的话,他们只敢在背后讲,那太无聊了…打扮起来不是我的错…只是大家都那么说,我本来没有错的……只是世人那样讲……”
“你知道吗?我化妆不好看,但是喜欢我的人,会在损我的时候使劲儿夸我,我不想活给什么人看,因为有人喜欢我,就有人不喜欢,我明白的…”
“……我真的没错…我可以漂亮的…”
阎王想说话,可是哽咽了。魂灵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扬起嘴角,笑的很骄傲,阎王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它好像有点在发光呢。
“我觉得,女孩子真的是很美好的呀……”


第五世,你求为女孩,我准许。
希望你能遇到你的良人,很多言语不会让你感到很失望,很难受,永远永远,为了你喜欢的人活下去。愿你能在你理想的太阳之下前行,肌肤能铺满阳光明媚,衬的你本人好像都是会发光的小太阳。
噗。最好,还不会晒黑呀。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一定会让恶报降临在恶人头上。永世不得翻身。”
“你……要记得漂亮啊。”


end.

【多人短篇】八一八老荣耀圈那些温暖的小事

黄初:

阅读注意:


灵感来自天涯八卦的热门帖子《都说圈子无情戏子无义,八一八娱乐圈你认为温暖的小事——谁情薄如纸,谁长情如斯》


原帖在这里,当时看到西游记和邓世昌李鸿章那两段哭瞎:


http://weibo.com/2140585607/Bd3TVo2og#_rnd1405232430256


出现的CP有昊翔、韩张、双花、黄喻、修伞,设定在荣耀关服十年之后,他们的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以下正文:




 


涯叔推荐:


都说圈子无情,可谁情薄如纸谁又长情如斯?


请看今日热帖整理:《八一八老荣耀圈那些温暖的小事》


 


1楼


今天是荣耀关服十周年的日子,还有玩家记得二十年前那批老荣耀圈的人吗?不知道不打游戏之后的他们过得怎样,都是快50岁的人了吧?当年的队友对手还有联系吗?不如,我们就来八一八各自知道的他们那些小温情如何?


 


4楼


 


有唐昊和孙翔的粉吗?我玩荣耀的时候正好是他俩带领呼啸和轮回垄断总冠军的那几年,所以我一直很喜欢他们俩,那时大部分选手都有微博,我还记得那时孙翔的是@轮回-孙翔,唐昊的是@呼啸-唐昊,孙翔经常发各种自拍照、食物照、训练照,一天好几条,唐昊呢,好像号都是队里给建的,从来没发过一条微博。不过,我是他俩的脑残粉啊,唐昊不发微博我还是会关注嘛。


后来,关注了很多年,直到荣耀关服,直到微博退役,唐昊还是没有发过微博,就连他的关注列表里都一直只有一个人:@轮回-孙翔。


再说说孙翔的微博,斗神很多微博都会圈唐昊,有时是一桌丰盛的饭菜,有时是一张自以为很帅(好吧,他怎么都帅)的照片,有时是一句很无聊的吐槽,甚至是单单一个字“切”。我不知道唐昊会不会看孙翔的微博,我想他大概开都懒得开客户端吧?不过后来我再去翻孙翔的微博,看到每一条上都有唐昊的点赞……


高冷与逗比坚持这么多年,真的算一对儿奇葩。


而且最近我发现孙翔这奇葩的行为历经二十年不倒……


最近不是又有一种类似微博的社交玩意儿火起来了吗,对就是球球,好多人都在用啊。我两个月前注册的,后来在上面胡乱搜索时看到了孙翔也在玩,是真的孙翔,有他近期的照片,还是那么帅,但是成熟多了,是成熟的大叔了。我花了一个晚上,翻遍了他的所有球球,哭了。


他抛出的每一个球球里,都圈了一个叫唐三打的人,球球的内容和多年前他微博的内容一样逗比,不是自拍照就是各种念叨。我本来想点进唐三打的球球看看唐昊,可一点才发现根本没有唐三打这个账号。想来也是,以前唐昊建微博多半是给战队逼的,现在他又不是名人了,当然不会和孙翔一样玩这种东西。


不过,我不再怀疑唐昊是不是会看到孙翔丢给他的球球了,20年了,我相信孙翔的一切他都在意、都会去看,他可是他的孙二翔啊!


PS:孙翔的球球账号是一叶之秋,不用谢我。


再PS:如果你们被帅大叔的闪光弹闪瞎了,不要怪我哦!


 


 


18楼


我是Q市一三甲医院肝胆科的护士,生得晚错过了荣耀最鼎盛的那几年,不过Q市的骄傲霸图战队还是知道的。前几年住院部收了一因为急性胆结石要动手术的病人,我一看表上填的“韩文清”,就立马申请当了他的管床护士。真的是他,我们的队长韩文清,那时他45岁,胆结石发作起来有多痛大家知道,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完全不像普通病人那样缩在床上呻吟,虽然比纪录片上老了一些,但是看他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就蹦出一句话:这就是荣耀的拳皇啊。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我去给他量体温血压的时候病房里还没有其他人,但沙发上整齐地放着一件叠好的外套和一个男用包,我问他韩先生您的家属呢待会儿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我不敢告诉他我是他的粉丝)。他眉头轻轻皱了起来,额头上还有不少冷汗,看来是真的痛得不行了,他说家属在楼下麻醉科找医生,一会儿就来签。


刚一说完,他说的“家属”就回来了,是张新杰。


如果不是护士,我觉得我肯定会跳起来冲到楼下去跑圈,那是张新杰啊,我少女时代的第一男神啊。他走了过来,很礼貌地对我笑,我让开后,他在床边弯腰不知和韩文清说什么,说了很久,声音很小,但他一直保持着大幅度弯腰的姿势,还不断为他擦拭头上的汗。


签同意书的时候,管床医生问张新杰和病人是什么关系,他没啥表情地说是伴侣。医生不信,不让他签,结果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结婚证明,外文的,我看不懂,但后来医生看了之后同意他签了。


韩文清的手术安排在入院第二天,前一晚我凌晨4点去给他抽血时,发现张新杰居然坐在床头,手拽着他的手,我想没人不知道他的睡眠习惯吧?我跟他说,张先生,韩先生现在还没手术,您不用守夜的。他摩挲着韩文清的手说,他痛得睡不着。


手术之后,有6个小时不能动的时间,这6个小时很麻烦,一方面病人因为麻醉效果没过,很容易睡过去(可睡过去可能就醒不来了),一方面家属必须帮病人活动腿脚,不然形成血栓会死人。韩文清回病房之后,张新杰整整忙了6个小时,他弯腰在床边,一边给韩文清按摩小腿和脚,一边小声地喊他的名字。好多次韩文清刚一闭上眼,他就在他耳边唤“队长,队长”,真的是一刻都没停。后来6小时过了,那时差不多已经是晚上9点了,但韩文清的营养液、消炎液要一直不间断地输,我毕竟是管床护士,就跟张新杰讲您休息吧,输液我看着。他很疲惫,但是还是谢绝了,那晚上,他又是整夜没合眼,袋子里液体没了立马叫换药护士……


手术后的第二天,韩文清能下床了,张新杰一手举着输液袋一手扶着他慢走着活动,我觉得他可能有两天没睡了,但是韩文清醒来看到他时,他眼里完全没有疲惫的神情。


五天后,韩文清要出院了,趁张新杰办出院手续时,我问了一个憋了几天的问题:韩先生,您做手术为什么只有张先生一个人来?他想了一会儿,昔日拳皇脸上的刚毅被温柔取代,他说:新杰不想麻烦其他人,我这次住院,他谁也没告诉。


他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哭了好久,其实我已经结婚生子,但是那时我突然有种感觉,原来我的青春从来没有褪色过,他们依然在我的世界里熠熠生辉。


 


29楼


去年冬天带孩子去云南旅游,在大理看到孙哲平和张佳乐了,就他俩。


以前听说退役之后孙哲平开始做房产,生意越来越很大,后来好像还开始投资电影电视剧,北京的朋友可能更清楚吧?张佳乐退役之后好像整个人都消失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孙哲平一直没有结婚是大家都知道的,40多岁的钻石王老五吃香得不行,前几年坛子里也有扒那些娱乐圈富商与十几二十岁女明星的绯闻,他不仅和好多女明星都传过绯闻,甚至还有说娇嫩的男明星都爬过他的床。


看帖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可能,反正我就是不信。


我有个跑财经新闻的记者朋友,我问过他关于孙哲平绯闻的事,他说这个圈子水太深,圈子外的人说多了也不懂。我又问那你觉得孙哲平是个怎样的人,他反问我:“你是他的粉丝,你对他的了解远胜过我,如果你相信他不是传闻中乱搞男女关系的人,我想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反驳。”


听了他这话,我觉得很安心,我是孙哲平的粉丝,我相信我的自觉。


后来我就在大理看到了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孙哲平,和靠在他身边、我很多年没有看到过的张佳乐。


那天是在大理的民族街上,云南的冬天不冷,他俩都穿得不多,张佳乐当年的酒红色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可后脑上还是有小小一戳“小尾巴”。我装作最普通的游客,跟在他俩后面走,看到他们走过一个饮料铺,孙哲平买了一杯花茶递给张佳乐,张佳乐喝了一口又递到他嘴边,他笑呵呵地就着吸管喝。张佳乐正面看比二十多岁时老了一些,可侧面却和当年一样好看,孙哲平咬着吸管看着他笑,那眼神里有什么,你们试试去看自己挚爱之人就会懂。


后来天公不作美,太阳阴了下去,风吹着有点冷。当时张佳乐走在前面,他好像想去看街边一个卖工艺品的摊,结果孙哲平伸了伸手,抓住他的小尾巴往后轻轻拉了拉,他一回过头就被抓住了双手。孙哲平将他的手放在手心中呵气,他笑嘻嘻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就看到孙哲平拍了拍他的脸,然后两人又并肩往前走。


这一路,孙哲平就没再放开过张佳乐的手,他牵着他,后来还将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回到客栈之后,我就在想啊,这些年我一直相信我年轻时的男神是个深情的人,果然没有相信错。


 


37楼


先说说我的工作吧,我在H市机场上班,负责统计机场来往客流信息。今年清明节前一天我上班,查看客流表时看到了叶修的名字。我是嘉世和兴欣的粉丝,他可是我第一偶像,那天看到他的信息后我就突然想查查他这几年还来过H市没,结果系统给出的答案却让我很吃惊。


原来,每年清明节前一天晚上,他都会飞到杭州,有时是从北京,有时是从广州,还有几次是从国外转机而来。我想他是不是在H市有什么去世了的朋友?这个朋友肯定和他关系不一般,要不他怎么会二十年不间断地从各个地方飞来?


我想知道他的这位朋友是谁。


清明节当天,我很早就去了H市的公墓,在墓园里等了一会儿后,果真看到了没有刻意换上黑衣服也没有捧着花的叶修。我看到他往一块墓碑走去,然后坐在那儿,我不敢靠近,只能凭他嘴角的动作推测他在说话。也没多久吧,他站起身来,走时还朝墓笑着挥了挥手,那时我就觉得,墓里的人一定是他很亲密很亲密的朋友。


他走之后,我走近看了看,墓主人叫苏沐秋。


我去公墓管理处询问,一个守了几十年墓的老人跟我说,大概是二十多年前,每到清明节,刚才走的那男子都会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来看他(苏沐秋),后来女孩儿不知为啥总是在清明节前一天一个人来,女孩儿登记的名字是苏沐橙,看名字应该是他的亲戚。清明节当天那男子会来,从来不带什么慰问品,就这么空手着来,坐一会儿就走,可他们都坚持了二十多年,中途没有断过一年。


我想,这个苏沐秋可能真的是沐橙的亲人吧?不知道他和叶修只见有些什么故事,会不会是曾经一起在拓荒期闯荡网游的朋友呢?如果他没有去世,会不会也和叶修一样成为传奇呢?不管怎样,叶修现在在我心中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他不仅仅是那个总爱开嘲讽的四冠大神,他还是一个情深的男人。


年轻时喜欢过他,真好。


 


42楼


楼里有蓝雨的粉没?我在新开服的网游妖界中看到黄少天和喻文州了你们信吗?


其实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本人,但是前面那楼的说要相信粉丝的自觉嘛,我就来扒了。


是这样的,我有次在城里看到两个顶着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ID的剑客和术士,当时我就激动了,现在还会用这名儿的,不是剑与诅咒的粉丝就是剑与诅咒本人啊!我是一个中型公会的会长,立马发了拉他们入公会的申请,但是很快他们都拒绝了,夜雨声烦还丢了一堆解释过来:对不起啊小兄弟我们不加入公会的。


冲着秒回与不带标点,我顿时想到了黄少天的名字,不过人家不加公会也没法,总不能逮着人家硬来吧?没想到几天之后在一次抢怪中,我们整个公会撞上了他俩。


我们公会的副会长是个学生党愣头青,看着他们只有两人而且装备还不错,就在语音里召集所有人先爆了他们,我就愣了那么一会儿,回过神来就看到百十号人已经将他们围起来了。


我急忙跑过去,喊停是不可能了,我那时就想着看看他俩到底是不是我们蓝雨粉心中的神。在冲进人群时,我觉得我回到了多年前蓝雨的夏天……


在无数物理伤害魔法阵之中,剑客夜雨声烦挥动着一把泛着冰蓝色光芒的剑,他站在索克萨尔面前,剑挡得掉的,用剑斩断,剑挡不掉的,他用身体去硬扛……这场屠杀在两分钟之后告终,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都成了幽灵,他们的装备也掉了一部分。


在副会长一声令下捡装备之前,我动用会长特权强行让整个公会退出战场。二十年了,剑客还是像骑士一样守护着自己的术士,只是这一次,老去的剑客再也不能像当年一样意气风发地护着术士全身而退。


可即使这样,他们也是我心中,永远的蓝雨之神。


 


50楼


42楼说起妖界,我想起上次我遇上的可能是叶修本人。


也是在城里,我遇上一个顶着君莫笑ID的人,这名字对咱荣耀粉来说太过特别,于是我就跟着他进了一不用打怪纯属游玩的图。


进图之后,我发现他其实不止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角色,ID叫秋木苏。玩过妖界的都知道,这游戏允许一个玩家在练级时带上另一个玩家,也就是说能够一人同时操作两个角色,很多人为了升级快都,会在不在线的时候拜托关系铁的兄弟带自己练级。当时我觉得,如果君莫笑是叶修的话,这个秋木苏可能就是他朋友的一个号。


游玩图不比打怪图,玩家在里面不用担心敌人或者系统怪物的突袭,所以我跟在君莫笑后面,他好像也觉得无所谓。那一下午,我看到他带着秋木苏一会儿在大树下打盹儿,一会儿在湖沼里划船,夕阳时分他们还跑去了半山腰看日落。


晚上,我老婆摧我吃饭时,君莫笑还和秋木苏待在半山腰,之前的系统通知当晚那里看得到流星。


登出游戏后,我觉得可能那个君莫笑并不是叶修,因为如果是叶修的话,他这种游戏狂魔干嘛不练级呢,而且妖界的一人带一人设定本来就是为了方便练级,他不练级干嘛还带着朋友的号呢?


不过,看了37楼提到的“苏沐秋”,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长情如斯,希望我们和他们一样,都能做到吧。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10-双秋篇)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苏沐秋和叶秋的陈年往事,叶修出没,标题里的“双秋”不指cp。


凑齐十篇了,圆满。




相关→ 目录  苏沐秋设定  叶秋设定




1


叶秋和苏沐秋的梁子是在幼儿园时结下的。叶秋老觉得,自家哥哥就是被这混蛋变成流氓的。三人打过很多次架,每一次都是苏沐秋联合叶修揍叶秋,后来苏沐橙长大了,竟也跟着两个哥哥欺负他,他若还手,又会挨揍。


叶秋非常讨厌苏沐秋,然而在与叶修的抓阄大战中败下阵来,高考在即,家庭压力太大,不得不向苏沐秋讨教快速提升成绩的方法。


2


和长期抄苏沐秋作业的叶修相比,叶秋成绩还算过得去,但应付得了日常考试,应付不了军校特招。


看着弟弟没日没夜地啃书,已经确定高中毕业就入伍的叶修建议:“沐秋也要考军校,你去跟他讨教讨教?”


叶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将叶修撵出书房,锁了门谁也不让进。


不过刚过一天,叶家老二就垂头丧气抱着书本去找苏家老大。原因是:有好多题实在不会做,想破了脑袋也做不出来……


苏沐秋是公认的学霸,不考清华北大对不起母校那种。老师们苦口婆心劝他别考军校,他微笑听着,转身就当做耳边风。


叶秋将画满红色标记的书、卷子摊在桌上,一脸苦大仇深。苏沐橙端来一叠梅子两杯水,笑呵呵地说了句“加油”。


苏沐秋拿起卷子看了看,嫌弃道:“不是吧?这都做不出?还有这题,公式一套就出来了呀!”


叶秋翻白眼,咬牙切齿。


苏沐秋皱着眉头,遗憾地摇头:“弟啊,你这样怎么考军校?”


“谁是你弟!”叶秋吼道。


苏沐秋耸耸肩,拿来一沓草稿纸,扯开笔帽扔一边,拍着身边的座椅道:“过来,坐对面我怎么算给你看?”


叶秋不情不愿地换位置,既觉屈辱又觉不甘。小情绪上脑,哪里听得进学霸的讲解。正烦躁着,脑门就挨了一笔杆子。苏沐秋拿笔屁股戳着他额头训:“想啥呢?笨还不努力?”


揉了揉红红的额头,叶秋心中长叹一声——冷静!冷静!有求于傻逼,不得不向傻逼低头!努力!战胜傻逼!


苏沐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又道:“专心听讲,别让我讲第二遍。”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沙沙”的演算声,和苏沐秋的低声讲解。叶秋听得仔细,偶尔会按住草稿纸提问,一提问就觉得憋屈,一憋屈就脸红。苏沐秋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讲得更加详细,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每次从苏沐秋家回来,叶秋都有种忍辱负重的感觉,偏偏叶修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笑呵呵地问:“哟,今天苏老师又教了啥?”


叶秋横眉竖目,砰一声关上书房的门。


数月后,苏沐秋轻松考入海军工程大学,叶秋则涉险考入空军航空大学。


3


苏沐秋在海军工程大学待到了毕业,叶秋则因着叶修的刺激而中途退学。所以,当苏沐秋正式成为特种部队的一员时,叶秋已经混成了特种兵“老前辈”。


那年,海军和空军的四支陆战特种部队搞混编训练,叶秋背着背囊一进宿舍就差点惊掉了下巴——他睡上铺,下铺坐着的那个傻逼正是仇人苏沐秋!


苏沐秋也有些惊讶,起身道:“弟。”


将背囊放在地上,叶秋低声道:“我不是你弟!”


苏沐秋笑了笑,不再多说。


莫名其妙和仇人成了上下铺,叶秋郁闷死了。苏沐秋毕业于军校,且在校期间就刷新了世界狙击大赛的单人奖记录,此时军衔为上尉,比尚是少尉的叶秋高了两级。


按规定,叶秋得向他敬礼来着……


想想叶家小弟一脸憋屈地说“首长好”,苏沐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秋从上铺探出头,皱眉道:“傻笑啥?床都快被你震垮了!”


扬起头,他扯着自己的肩章说:“喂叶秋,你是不是忘了向我敬礼?”


瞬间,叶秋气得脸都白了。


不过,尽管十分讨厌这带坏哥哥的罪魁祸首,到了训练场上,叶秋却本能般地护着苏沐秋。他俩同在一个作战小组,苏沐秋军校出生,理论知识扎实,野战实践却比不上部队里摸爬滚打杀出来的兵。叶秋处处领着他,每天脑子里都有两个小人打架。


一个小人说:“你干嘛帮苏混球?他不是你的敌人吗!”


另一个小人说:“苏混球那么笨,看着笨蛋不帮,我心里过不去。”


苏混球不笨,训练刚开始时几次掉坑只是因为不熟悉野战部队的套路。


4


混编训练期间,每个小组都会轮流去炊事班帮厨。轮到叶秋苏沐秋时,苏沐秋蹲在硕大的塑料盆边洗菜,叶秋挥舞着菜刀砍猪肉,其余兄弟们唱着歌儿各干各的事,直到厨房突然冒出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儿。


叶秋砍肉没个准头,竟削掉了无名指上的一片肉。


血浸了出来,十指连心,痛得冒汗,却一声不吭。


苏沐秋回过头,皱眉道:“叶秋,你是不是削到手了?”


我去,这家伙背后长眼睛?叶秋屈起手指,躲躲藏藏。


“拿出来。”苏沐秋站在他面前,一把扯过那因为疼痛而轻微颤抖的手,眼神一深,骂道:“切掉这么大一块肉你还在这儿杵着?”


队友们全围了过来,催促道:“赶快去包扎!”


叶秋有点恼,和训练时受的伤比起来,削掉一片肉根本不算什么,苏沐秋这军校出来的呆子懂个屁,大呼小叫跟姑娘似的。


正在脑子里刷弹幕,手腕忽然被扯住,苏沐秋说:“走,跟我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没人,军医们全在野外跟着随时需要治疗的队员。叶秋一屁股坐在床上,不满地嘀咕:“看,没人吧?这伤有啥好急的,冲冲水,擦点酒精不就完了?”


苏沐秋抱来一个医药箱,翻出各种消毒的药品,还扯出一捆纱布。叶秋瞪着眼,“不是吧?你要缠我手指?”


“不然呢?天儿热,感染了怎么办?”苏沐秋白了他一眼,摊开左手掌,“手拿来。”


“我自己弄。”叶秋要抢棉签和药。


“手给我!”苏沐秋蹙眉,声音也冷了下来。


叶秋斜他一眼,莫名火大,压着声音低吼:“干嘛!我自己来!”


“我来。”苏沐秋说,“你给我乖乖坐着。”


叶秋心道“我擦”,脑子里闪过小时候被揍的画面。


这一想,就更气了。


苏沐秋趁他生闷气,拉过手利落地清理涂药,酒精泼上伤口上火辣辣地痛,他横着眉,只想踹苏沐秋一脚。


很快包扎好,苏沐秋捏了捏那手指,笑道:“弟,好了。”


5


“说了我不是你弟!”叶秋喊。


“怎么不是?”苏沐秋把医药箱放回原位,回来拍了拍他脑袋,“你哥不在这儿,我就是你哥。”


“狗屁!”叶秋拍掉他的手,难得爆一回粗。


“怎么?连亲哥也不认了?”苏沐秋挑着眉,“叶修听到得多伤心啊。”


“你俩才是亲兄弟。”叶秋耷着脑袋,愤愤嘀咕道。


“咱弟这是怎么了?”苏沐秋坐在床边,小臂搭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向哥撒娇啊?”


叶秋如遭雷劈,一跳而起,“你俩从小就勾搭在一起整我,这会儿装什么好人!”


苏沐秋笑,“瞎说,什么勾搭不勾搭,这词儿多不雅啊。”


叶秋又说:“你俩狼狈为奸。”


苏沐秋摇摇头,“其实你哥待你很好,前几天我跟他说和你在一个小组,他还叮嘱我照顾你来着。”


“嘁!”叶秋一脸不信。


“不过就算他不说,我也得照顾你呀。”苏沐秋又笑。


叶秋摆摆手,一副“我不想听你们瞎几把扯”的表情。


苏沐秋叹气,“你哥真挺疼你的。”


6


“呵呵。”叶秋笑得惨惨的,“疼我的方式就是和你一起揍我?”


小时候被欺负的印象太过深刻,明明已是打架不输任何人的特种兵,念叨起陈年往事竟滔滔不绝,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一股子幼稚。


苏沐秋听着,也不打断,末了才说:“你没发现他揍你从来都是象征性地踹踹屁股吗?”


叶秋怒目而视:“踹屁股不是奇耻大辱吗!”


“弟,你几岁了?”苏沐秋挺无语的,“怎么老惦记着什么奇耻大辱啊。”


“你被踹踹屁股试试?”叶秋瞪。


“他不踹我屁股,他和我打架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冲着肚子和这儿来。”苏沐秋指了指自己的脸,叹气道:“揍你呢,就轻轻踹一踹屁股了事。”


“什么轻轻!”叶秋说。


“难道不是轻轻?”苏沐秋问:“踹痛过吗?”


叶秋想了想,竟然回忆不起被踹屁股时的感觉。


没感觉,就是根本没痛过……


“想通了没?”苏沐秋说,“你哥就是做做样子吓吓你,他哪里舍得真揍你啊?”


叶秋哼了一声。


“以前你被几个高年级的揍了,你哥二话不说拉着我找人算账。”苏沐秋问:“这事儿他没跟你说过吧?”


叶秋皱起眉,“完全不知道!”


“我们就两人,对方十几个。”苏沐秋虚着眼睛,“我和你哥都挂了彩,不过对方也不好过。”


叶秋哑口无言。


“明白了吧?你哥真想揍人,十几个高年级的都能搞定,踹踹你屁股算啥?”苏沐秋抬抬下巴,“你是他弟,惹了他,他轻轻踹两脚就算解气了。但别人不行,别人揍了你,他一定会狠狠讨要回来,还得搭上我。”


叶秋咬着下唇,脑子里全是混蛋哥哥笑得贱贱的模样。


“这下知道了吧?你哥疼你得很。”苏沐秋笑,“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得客串一把,扛起疼咱弟的责任。”


7


“海鬼”的队长从小欺负“雷神”的副队长,苏家老大和叶家老大臭味相投,都是一等一的魔王。


然而魔王有个共同点:疼弟弟。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9-张新杰)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刚入队时的新杰,带“中枪”的老韩和“讨嫌”的乐乐老叶玩,还有上小学的奇英小老虎。


这个系列暂时就写到这里,本来是计划写10篇的,最后一篇是韩队。但我倒回去看了看,老韩已经写了太多,韩队与儿子,韩队与汪,韩队与N个基友……就不再写了(不过我长期说话不算话,哪天如果想到不错的梗,可能会补上)。




相关→ 目录  张新杰设定  




1


张新杰那一批入队的新人被整得挺惨。


因为外部原因,神剑接连取消了几届选训,头年队上的老领导和韩文清、叶修想捞王杰希,却吃了闭门羹,于是待终于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时,便不遗余力地“欺负”他们。


一众“小鲜肉”中,“听话”的张新杰是被整得最厉害的。


2


入队之初,是传统项目新老对抗。往年,老队员组一般由一位中队长带队,成员多为上一年的半旧新人。


可是那年,老队员组上了最强阵容。


韩文清、叶修、孙哲平、张佳乐、林敬言,个个是校官,个个是队长。


开赛前,张新杰给兄弟们打气,说了一大通励志的话。兄弟们觉得戴眼镜的都比较靠谱,遂将他推为组长。


哪知对抗刚一开打,组长就被叶修远距离一枪爆头。


望着头盔上迅速弥漫开来的彩烟,张新杰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心里郁闷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一个枪子儿都还没放呢!


组长阵亡,新人组败得相当惨。张佳乐一看时间,从开打到结束,竟然只用了7分钟。


孙哲平问:“没打爽?”


“必须没有啊!”张佳乐喊,“手脚都没活动开!”


叶修玩着子弹,提议道:“反正今天没事,要不再练练?”


韩文清点头,“这帮小笨蛋就该多练练。”


林敬言苦笑:“练?你们是自己想玩吧!”


张佳乐捅了他一肘子,笑嘻嘻地说:“老林别拆穿我们!”


首长们想玩,新人们只好作陪。从上午杀到傍晚,十几次对抗打下来,新人组进步明显,扛的时间越来越长,然而张新杰就像被锁定了一般,总是在开始3分钟内被狙杀,其中好几次甚至连膛都没来得及上。


愤懑极了,羞愧极了,最后一次被爆头后,未来的神剑政委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开枪的韩文清大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你就不能让我放一个枪子儿吗!”


破了音的委屈呼喊,回荡在清静的山间……


愣了片刻,韩文清竟然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后脑勺,红着脸说:“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你,那你放一枪好了。”


3


事后,张新杰后悔死了那一声吼。


失态,幼稚,笨还输不起……


他洗心革面,后来再没干出此等丢份儿的事,可好事的前辈们却因这声吼彻底惦记上他了。以叶修的话来说就是:小新杰气急时的反应忒有趣。


队里新引进了一套激光阵设备,绿色的激光线有粗有细,交错分布。


叶修和张佳乐叫来张新杰,正儿八经地说:“激光阵能锻炼身体的柔韧性和脑子的灵活性,要不要试试?”


张新杰绕着激光阵走了半圈,老实地说:“试。请首长们在阵外指导我一下。”


“一定指导一定指导!”张佳乐笑呵呵地说。


闯阵开始,张新杰一个利落的匍匐滑,顺利进入阵中。刚要抬头观察周围的激光线分布时,叶修突然说:“别动,后脑勺上有一根线!”


他狐疑,紧张地问:“有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啊。”


张佳乐蹲在地上,一脸严肃:“有的,我也看到了,这根线的光很微弱,你那个角度可能看不到。”


“哦。”他不敢回头,只好转着眼珠子看周围乱七八糟的线。


叶修又说:“这样,我和老张看得比你清楚,你按我们说的做。”


张佳乐也说:“嗯,你放心,我这儿角度很好。”


张新杰想了想,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想出更好的主意,只好说:“谢谢两位首长。”


叶修和张佳乐对视一笑,笑容狡诈。


张佳乐说:“新杰,头别动,抬起右腿,跨过去,对,右手注意,那儿有两条线,嗯,就这个高度,好的!”


叶修说:“背弓起来,对对对,就这样,左脚向前,很好!”


张新杰屏气凝神在激光阵里爬来爬去,姿势别扭极了。叶、张二人刚开始时说得还蛮正经,说着说着就变了味儿。


比如张佳乐说:“新杰,屁股翘起来,再翘高一点!”


比如叶修说:“屁股要挨着线了,往左边扭一下。”


终于,被呼来换取的屁股撞了线,警报声夸张地响起。


张新杰从激光阵里钻出来,狠狠瞪了假装正经的俩前辈一眼,靠着良好的教养咽下已到嘴边的脏话:瞎几把搞!


4


叶、张后来觉得单是调戏张新杰不过瘾,便顺带捎上了韩文清。


张佳乐神秘兮兮地说:“新杰,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张新杰礼貌地点头,心里却在吐槽:我不是你弟!我们只是凑巧同姓!


张佳乐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说:“韩文清是同性恋,千万别被他盯上!”


“什么?韩队?”张新杰不信,所有前辈里,就数韩文清看着最正直可靠。


“真的,他最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新兵。”张佳乐小声道:“不信你问叶修去,叶修和他同届,是他好哥们儿。”


张新杰没去问,一来他不爱管闲事,二来他觉得韩文清不可能是同性恋。


如果韩队都是同性恋,那这队里还有几个人不是同性恋?


久久不见张新杰来问,叶修只好自个儿上。严肃道:“作为老韩的好兄弟,我必须阻止他犯错。”


张新杰眉头突突直跳。


叶修又说:“老韩是个gay,他看上你了,往后你离他远点,别给他犯错的机会。”


思考5分钟,张新杰问:“韩队真的是……那个?”


叶修叹气:“我也不想的。”


张新杰想,好兄弟都这么说,韩队可能真是那个。


张佳乐突然跑来,添油加醋道:“你知道老韩有个儿子吧?奇英,虎头虎脑的。”


张新杰眼睛一亮:“知道!韩队有儿子,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太天真了。”叶修摇摇头,“奇英是他收养的,知道他为啥要收养吗?”


“因为他想掩饰。”张佳乐说,“新杰你要小心,为兄判断,老韩会派奇英来接近你,收买你。”


张新杰托着腮,进入神剑以来头一次听到三观碎裂的声响。


5


对于叶修和张佳乐干的好事,韩文清并不知情。


一天,他在院坝里晒被子,宋奇英缠着要学拳,他不耐烦,刚好看到张新杰走来,便指着人家说:“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大哥哥没?咱队里的学霸,大学生!你上学期不是没考好吗?跟他学学去。”


宋奇英问:“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


韩文清说:“张新杰,你可以叫他新杰哥哥。”


宋奇英又问:“爸爸,新杰哥哥好吗?”


韩文清点点头:“挺好的。”


宋奇英扁起嘴:“那你喜欢他咯?”


“喜欢啊。”韩文清想也没想就说。


宋奇英皱起眉,嘀咕道:“爸爸你喜欢新杰哥哥不喜欢我!”


韩文清没听清,问道:“啊?”


宋奇英转个身就跑了。


见麻烦的“儿子”遛了,韩文清也没多想,继续在院坝里晒被子。


张新杰一眼就看出正往自己跑来的小孩儿是韩文清收养的儿子,正想绕道,却被小家伙拦住,“哥哥,新杰哥哥?”


“……”客套地笑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爸爸说你是学霸,让我来跟着你学习。”宋奇英扬起脸,认真地说。


“哦。”果然派小孩子来了?


宋奇英歪着头,试探着问:“新杰哥哥,你怎么不说话?跟爸爸一样不爱理人。”


张新杰否认:“没。你爸不理你?”


“刚才我想找爸爸教我打拳,他不理我,还黑脸。”宋奇英说。


“哦,可能他忙。”张新杰心不在焉地说。


“你帮着我爸说话呀?你也喜欢我爸爸吗?”


张新杰连忙摇头,又问:“也?”


宋奇英笑起来,“我爸爸也喜欢你呀!”


张新杰心脏漏跳一拍。


童言无忌!叶修和张佳乐可能撒谎,小孩子不会!


此时此刻,韩文清在张新杰心中真成了同性恋。


6


韩文清觉得很奇怪,刚入队时彬彬有礼的张新杰忽然不理他了,见着就躲,躲不过也不愿多说几句话。


年轻的拳皇积极反思,得出结论——是不是我上次爆了他头,惹他不高兴了?


为了赢回新队员的友情,韩文清决定带着礼物去道歉。


军中礼物无外乎几样:装备、酒、烟。


装备就算了,神剑最不缺的就是装备。烟酒好是好,但新杰好像不喝酒也不抽烟。


想来想去,韩文清觉得还是带自制的礼物好。道歉嘛,诚意最重要。


所以,当看到手捧一大盒手工小松饼闯进自己宿舍的韩文清时,张新杰惊呆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果然是……同性恋。”


韩文清懵逼,差点将小松饼扔地上,愣了30秒才说:“我?同性恋?”


按张新杰的想法,小松饼是女孩子爱做的点心,哪有七尺男儿做小松饼?不是gay是啥?


见张新杰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韩文清有点方,这发展大大出乎他所料,一时想不出该说啥,竟递上小松饼道:“尝尝,味道应该还不错。”


张新杰嫌弃地皱起眉,碍于礼节,还是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时间凝滞……


好吃!


吃着小松饼,张新杰将叶修、张佳乐的话一五一十相告。韩文清气得脸都歪了,当即咆哮着到处逮两个造谣份子。


真相大白,从那以后,韩文清偷偷给张新杰做了很多年的私人订制小松饼。


7


心脏其实不是生来就心脏,在挨整之前,张新杰是个单纯的好青年。


可是,不正经的前辈们老是欺负人,他痛定思痛,幡然醒悟:再不反抗,我还算神剑的男人吗!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8-江波涛篇)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被前辈们争来抢去的皮皮,带很多前辈们玩儿,小周、锐锐、乐乐、老韩、新杰、少天。




相关→ 目录  江波涛设定  




1


江波涛入队时,神剑大营血雨腥风。每个中队的队长副队长都来找政委要人,连韩文清都堵在政委办公室门口。


张新杰蹙眉:“队长,你……”


“让江波涛跟着我!”神剑大队长说。


张新杰低下头,掩饰白眼,正直地说:“我想他跟着我。”


政委办公室每年都会成为抢人的战场,大队长和政委却是首次参战。军事素质出众的天才特种兵年年有,江波涛这样的“奇葩”却十年难遇。全队的校官都想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争吵很快发展成拳脚比划,直到闻讯赶来的江波涛笑着说:“各位首长,能让我自己选择吗?”


大伙儿心里忐忑,却也不好霸道地说“不准自己选”。


江波涛走到周泽楷身边,枪王刚被一拳打了脸,眉骨微微泛红。他原地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我想加入六中队。”


2


拐走江波涛,周泽楷成了神剑的众矢之的。在六位中队长中,他年纪最小,资历最浅,经常有前辈跑来“借人”,他不乐意,藏着掖着又不知如何拒绝。好在江波涛极善与人周旋,三言两语就能哄走首长们。


不过也有哄不走的,比如周泽楷的死对头方锐,再比如连张新杰都没辙的张佳乐。


江波涛因为记忆力太好,入队之后被强迫当了一次队内联欢的主持人。那天他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小外套,腿上套着直筒七分裤,没穿袜子,踩着尖头小皮鞋,还戴了一个木质边框眼镜。这么往台子上一站,立即和台下一片迷彩形成鲜明对比。张新杰点头赞曰:“真潮。”


“潮”之一字从向来严谨的政委嘴里说出来,顿时传遍全队,传到后来竟变成了“新杰说皮皮是时尚达人”。


江波涛无语,他只不过是临危受命,请半天假去城里换了一身新装而已。


“时尚达人”威名在外,选训时老欺负他的方锐强行将他借走,周泽楷一言不发跟在后面,满脸写着“我就看看你俩要干啥”。方锐翻出推子、剪刀、梳子,扯起床单往身上一披,说:“来!”


江波涛握着剪刀,为难道:“我真不会理发。”


“没关系!”方锐大气地说:“你觉得怎么好看就怎么理,我相信你的眼光 !”


“蠢锐……”周泽楷在一旁小声嘀咕。


“周泽楷你给我闪一边去!”方锐刚吼完,脸上立即换上温柔的表情,“皮皮✪ ω ✪。”


江波涛头皮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拗不过方锐,只好拿着剪刀上。


方锐的板寸还不到需要理的程度,江波涛小心翼翼地东剪剪西推推,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拿来镜子。


周泽楷躲在后面笑,方锐却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剪得真好!”


江波涛陪着笑,心里却道:其实我就剪了一毫米……


没多久,张佳乐也跑来求教:“皮皮,下周我要去卧底了,你帮我参谋参谋,第一次露面时穿哪身衣服好?”


卧底是大事,江波涛不敢怠慢,立即跟着一中队副队长走了。本着对自家队员负责的宗旨,周泽楷继续当尾巴。


张佳乐将十几套风格各异的衣服摊在床上,又从柜子里翻出十几双鞋子,说:“都是老孙给挑的,皮皮你帮我再选选。”


江波涛一件一件地看,每件都拿到张佳乐面前比划,让他上身试了5套,最终选定一套绣着暗花的兜帽衫。


张佳乐在镜子前转了又转,刚好孙哲平推门而入,愣了两秒,笑道:“不错,妥妥的夜场二流子。”


那次卧底行动相当成功,张佳乐回来见人便说:“是皮皮衣服选得好。”


这样,江波涛郁闷地发现,自己好像更出名了……


3


韩文清和张新杰时不时也会来六中队“借人”,且每次都趁周泽楷出任务之时。


身为大队长(特种大队的队长相当于其他部队的团长或营长),韩文清经常被上头叫去开各种会,大多数情况下能推则推,推不掉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开会少不得准备各种资料,还得现场做笔记。韩文清最烦这种事,几乎每次都带不齐资料,记不好笔记,回来传达不了“上头的精神”,经常被骂。好在特种部队有特权,领导再怎么骂,也不可能撤掉他的大队长职务。


不过被训斥久了,心里怎么也有点儿不爽。


又一次开会,韩文清啥也没带,就带了江波涛……


文质彬彬的青年,有问必答,思路清晰,声线柔和,普通话标准,秒杀其他单位团长营长带来的一水儿资料PPT。


韩文清有面子极了,开会全程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会后,上级领导旁敲侧击说想抽调江波涛,他大手一挥说:“我们神剑的特种兵是能随便抽调的吗!”


领导惊讶:“他是你们队上的特种兵?”


韩文清自豪地说:“今年的新成员,周泽楷队上的。”


领导既惊又喜,叹气道:“你们神剑啊,楞是啥神人都有……刚才我还以为他是你从哪儿挖来的秘书。”


“呵呵呵呵呵。”韩文清得意地笑,叫来江波涛,故意当着领导的面问:“小江,刚才会上说的重点都记住了吗?”


江波涛笑道:“一字不漏。”


领导看了看石化的团长营长们,瞪着韩文清说:“你们神剑拉仇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叶修走了,你接着拉是吧?”


4


兰州军区承办全国特种部队竞赛,张新杰带队前往新疆,名单里几乎全是校官,只有江波涛是个少尉。


一周比赛下来,神剑和广州军区的南国利剑、东道主兰州军区的天狼突击队跻身前三,最后一项是边界反恐,需要队员取得当地百姓的信任,在他们的配合下抓捕KB分子。


神剑和利剑两队踌躇满志,天狼的队员却偷偷发笑。出发前,黄少天和张佳乐等人还不知道他们在笑啥,行动开始后才明白己方已陷入绝对劣势——当地百姓几乎全是维族,大部分人不会说汉语,少数会说,却发音极其不标准。


语言不通,谈何配合?


天狼中有维族队员,很快就向百姓说明了情况。黄少天领着于锋等队员干着急,在大街上拦着行人叽里呱啦说上一通,别人还以为他们才是KB分子。神剑这边也不见得好,张佳乐逮着一大爷,先是字正腔圆地问村头桥在哪个方向,对方连连摆头表示听不懂后,他竟急得用外国人的平声音调说“村~头~桥↓”。


大爷依旧不懂……


怎么可能懂。


紧急时刻,江波涛上前,和颜悦色地说:“¥#@……&*?”


大爷恍然大悟,指着东北方向说:“%*¥@&(%#!”


张佳乐目瞪口呆,张新杰沉稳地说:“还好有小江。”


江波涛会维语,来兰州军区后临时学的。


学期:一周。


黄少天冲过来拉着他手臂就想跑,可惜被张新杰逮住。神剑的领队严肃警告利剑的领队:“怎么?想作弊?”


“借我问几句话就还你!”黄少天不放手。


“不行。”斩钉截铁。


“四眼你还是不是兄弟!”急。


“兄弟是兄弟,比赛是比赛。”张新杰推着眼镜说,“周泽楷说,小江不借。”


江波涛无奈地笑,心道:队长每次都说不借,你们听了吗?


反恐比赛结果,天狼第一,神剑第二,利剑没成绩。


5


同年年底,南国利剑承办陆军特种部队年终总结会。


张新杰老觉得有诈,临行前又找周泽楷要来了江波涛。周泽楷闲在大队没事,干脆跟着上了飞机。


总结会历时一周,前面六天一直其乐融融,最后一天的会期只有半天,聚餐之后各队就将各回各家。


桌上的食物十分丰富,皆是南部省份的特色菜品,差不多吃完时,每桌还上了好几盘水果。


用餐完毕,喻文州笑呵呵地说:“我们来做个密室游戏吧。”


张新杰眼皮一跳,本能地看了看身边的江波涛。


南国利剑的队员迅速撤出大厅,黄少天嬉皮笑脸做鬼脸,喻文州退到门口,笑道:“这门上有25个按键,每个代表一种菜式,包括水果。各位还记得上菜的顺序吗?这个顺序就是开门密码。”


门合上,留下一屋子懵逼的特种兵。


虽说观察力是特种兵们的基本功,但谁会在大快朵颐时神叨叨地背上菜的顺序?


沈阳军区东北虎的政委当场拍桌子:“下次喻文州来我东北,看老子不整死他!”


成都军区西南猎鹰和南京军区飞龙的政委也发了飙,骂道:“整整整!一起整!”


济南军区黑贝雷的政委稍微冷静,建议道:“不如我们试试?万一有人记得顺序呢?”


一连上了10个人,没一个按对。


江波涛说:“我试试吧。”


张新杰问:“上菜时你注意过顺序?”


“急着吃呢,没注意。”江波涛说。


“那……”张新杰皱起眉。


“让我试试吧。”江波涛竖起拇指,“强行回忆。”


25次按键音响起,竟无1次报错。半分钟之后,门开了。


周泽楷得意极了,看样子比射击比赛拿了第一还开心。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波涛,黄少天凑在喻文州耳边说:“就是他!就是他!他会维语!”


张新杰哼了哼,难得地得瑟起来:“服了没?”


6


江波涛是神剑拉仇恨的利器。


脱下军装时,他是潮潮的暖男小伙、会走路的百科全书。穿上军装时,他和神剑的所有队员一样,是令人胆寒的强大特种兵。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7-林敬言篇)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参加神剑选训时的小林,带小孙、小张玩。


这个系列还剩下3篇,目前皮皮的内容已经拟好,老韩和新杰不造写啥,大家有没想看的?




相关→ 目录  林敬言设定  






1


林敬言是选训营中唯一的军官准特种兵,当其他人还是列兵、上等兵时,他已是少尉。不过,特种大队的选拔不对任何人开绿灯,选训初期,他的每一天都过得比一年还长。


400米障碍场,每过一趟,小臂、手肘都会在砂石地上磨破皮,双手也会因为牵引横渡而鲜血淋淋。抹点药,草草包扎一下,又来下一趟。有时包扎的步骤都省略了,因为就算包了,途中也会散开,还会影响发挥,麻烦。


负重项目,弹药箱举不了多少下,圆木根本扛不起来。休息时,就独自加练,逐步给弹药箱加重量,将灌满水的轮胎绑在腰上,发力狂奔。练得太狠,肩上的皮肉全被磨开,腰也破了皮,依旧是草草涂药,似乎疼痛已经成了和眨眼、呼吸一样正常的存在。


2


张佳乐背地里跟孙哲平说:“老林这样子不行,我们得帮帮他。”


孙哲平摇头:“怎么帮?帮他考核吗?他身体底子不行,只能靠发狠苦练。身体素质如果提不上去,最后肯定得被淘汰。”


“我不能看他被淘汰!”张佳乐严肃起来,“他人那么好!”


“你这什么逻辑……”孙哲平抄着手,沉默片刻又道:“老林人的确好,我也想和他一起留下来。”


“那我们帮他吧!”张佳乐两眼睁得老大。


“可是怎么帮啊?”孙哲平蹙眉,“又不能帮他练习,也不可能找教官求情。”


“总有办法的!”张佳乐捏紧拳头,“我们从小事做起!”


林敬言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边突然多了两个尾巴。中午去场子里加练,张佳乐和孙哲平会一脸无所事事地跟上来,笑得假兮兮地说:“哟老林也来加练啊?咱一起吧!”晚上绑着轮胎跑步,张佳乐和孙哲平也会出现,挥手道:“真巧,我们也要跑!”


张、孙是选训营里最引人注目的准特种兵,和他们一起加练,林敬言无形之中又多了一层压力。然而,看着前方他们灵活的身姿,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满管兴奋剂,疲惫和疼痛消失不见,只想跟上,跟上,尽全力缩小差距。


跟在强者的后面,成为强者的希望,便大了一分。


平日里的各种练习,张佳乐和孙哲平总是想方设法和他分在一组。


爬泥潭,二人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一见他有体力透支的迹象,就扯着他的背囊狠狠往前拉。


抱圆木仰卧起坐,张佳乐抬起圆木喊:“快躺下。”他躺在圆木边,竟被踢了一脚,孙哲平说:“躺进去。”中间的位置留给他,那是最省力的地方。


体力耐力最终考核,很多队友被刷了下去,他看着合格单上自己的名字,刚想转身找两个队友,就被一把抱了起来。


张佳乐笑得灿烂,比看到自己通过了还激动,大喊道:“孙哲平!老林过了!”


3


这年的射击训练提前进行。小伙子们摸到了梦寐以求的狙击枪,个个激动得彻夜未眠。


林敬言也失眠了,新的考验已在眼前,狙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人的战争,队友的陪伴与鼓励起不了太多实质性的作用。和其他通过比武进入选训营的准特种兵不同,他是由信息战大队直接调过来的,此前甚至没有用95式自动步枪放过枪子儿。


“菜鸟”的狙击指路,艰难可想而知。


胸环靶,别人能打10环,他最多8环;


实物靶,别人10枪9中,他能中半数已是不易;


移动靶,别人能打掉一半,他一枪不中是常事。


张佳乐经常拉着他一起练习,告诉他自己摸到的门道,可是同样的枪同样的靶,张佳乐能枪枪命中“11环”(即10环的数字“0”),他的弹着点却始终游离在10环之外。


孙哲平拉开张佳乐,嘱咐道:“你别刺激老林,让他自己琢磨。”


不久,他还真琢磨出了些门道,射击成绩渐渐提升。


一次,教官看到他拿着蓝色的记号笔涂在子弹上,遂好奇地问:“干嘛呢这是?”


他将涂好的子弹塞进弹匣,笑道:“我觉得每次打靶时,第一枚子弹的弹着点和后面几发都有偏差,掌握这个偏差,方便后面练习时调整。”


“涂颜色是为了?”教官继续问。


“蓝色弹头的子弹是击发时的第一枚,穿过靶纸后会留下轻微的蓝色痕迹,我就能看到第一发究竟打在哪里。”说完,子弹上膛声清脆响起。


教官笑了笑,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加油。”


射击考核,很多人都没想到林敬言能通过,甚至有被淘汰的队员找来靶纸对比,才知林敬言的成绩仅次于孙哲平和张佳乐。


4


每年的寒训都是对身心的折磨。当时的教官划定了一条长达400公里的徒步行军路线,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准特种兵们一天得背着沉重的行囊,跋涉60多公里。


林敬言的情况有点糟,刚入雪原就患上感冒,连日来咳嗽不断,还隐隐有了发烧的征兆。


张佳乐说:“要不我们跟教官报告一声?”


孙哲平说:“报告什么?说老林生病了要休息?想多了你!”


张佳乐急:“那不然呢?老林都快不行了!”


孙哲平骂:“放屁!什么不行?别说丧气话,有那功夫还不如给他鼓鼓劲。”


张佳乐捶了孙哲平一拳,“傻逼!就你冷静!”


孙哲平回了一肘子,两人一齐朝队尾跑去。


林敬言冒着虚汗,身子哆嗦得厉害,勉强笑道:“没事,我能挺住。”


晚上在雪地上搭帐篷,林敬言躲在没人的地方脱鞋袜。脚底,是七八个触目惊心的水泡。缝衣服的棉线穿过针头,针尖刺破水泡,挤出水,却将棉线留在水泡里。换上干净的袜子,收好针线,再见队友时,脸上已挂上温和的笑容。


行军的数日,他每天都会躲起来刺水泡,直到一天不小心,被张佳乐发现。


“老林你!”张佳乐说不出话来,林敬言的双脚就像破败的布偶,脚底满是线头。


“没事,长了水泡而已。”林敬言麻利地穿好鞋。


“什么叫而已呀!你不痛吗!”张佳乐心里难受得紧。


“痛啊,所以得刺破嘛,不刺更痛。”林敬言笑,“没啥,再痛我也走过来了,不是吗?”


“你把线头子留在里面做什么?会感染的。”张佳乐回头喊:“孙哲平!你过来!”


“别喊,不会感染,泡子干了我就把线抽掉。”林敬言叹气,孙哲平已经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老林脚上长水泡,他把水泡扎开,让线头子留在里面!”张佳乐说。


“我……”林敬言刚想解释,却被孙哲平抢了先,“老林做得没错啊,棉线留在里面是为了引流,没能完全挤出来的水会被棉线吸走,这样才不会溃烂。”


“真的?”张佳乐问。


林敬言点点头,“真的。”


“痛怎么办?”张佳乐又问。


“还能怎么办?哪儿痛就碾压哪儿,不能绕开。”林敬言笑着说:“碾压久了那儿就麻木了,走起来就没感觉了呗。”


寒训结束后,林敬言因为高烧在医院躺了三天。他病倒了,而在倒下之前,他顺利拿到了寒训的合格通知单。


5


最后的综合实战训练,林敬言跟着张佳乐和孙哲平,每项任务都完成得中规中矩,既没有大失误,也找不到任何闪光点。好在选训进行至此,人员已经淘汰得差不多,对于剩下这不到两位数的队员,教官是舍不得再淘汰几人的。


孙哲平和张佳乐稳了,林敬言差不多也稳了。


不过,在孙、张二人有所松懈时,他依旧一丝不苟地刻苦训练着。时间似乎回到了一年前,他仍是那个中午晚上加练的准特种兵。


实战之前的最后一次对抗性训练,众人被分为两个小组,比赛城市侦查、扫雷、对战等综合项目。快结束时,教官指着一个巨大的帐篷道:“这是一个毒气帐篷,里面有我们需要的报文,两组都要进去抄写,谁抄得多算谁胜利。”


戴好防毒面具后,张佳乐率先冲进去,1分钟后出来,纸条上仅有十几个歪歪斜斜的数字。扯掉面具时,他大口喘着气:“我操!里面全是毒气,根本看不到报文在哪里!老子好不容易找到这一串,抄的时候脑子都是糊的!”


另一队的队员也出来了两位,纷纷摇头表示抄写困难。


孙哲平带着队友进去,出来时仅比张佳乐多抄了几个数字。


教官喊道:“张佳乐小组暂时落后,最后一人进!”


林敬言掀开帐篷的门帘,顿时被毒气吞没。


时间一分分过去,张佳乐紧张起来:“老林不会是晕倒了吧!”


教官说:“不会,里面有监控,他还在抄写。”


“怎么憋得住啊!我在里面1分钟就不行了!”张佳乐急道。


“但他就是憋得住啊。”教官紧盯着监控,“不要小看你的队友,你们为他做的,他比谁都清楚。现在轮到他回报你们,他怎么能不倾其所能?”


第6分钟,林敬言跌跌撞撞地出来了,颤抖的手里拽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100多个数字。孙哲平接过纸条,最后十几个数字已经歪斜得不成样子。


靠着这张纸条,张佳乐小组完胜。


6


待人温和的他是天生的黑客,却不是天生的特种兵。


而在这两个毫不相关的领域,他竟都成了佼佼者。实力证明:后天的全力以赴,能抵与生俱来的卓越天赋。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6-张佳乐篇)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要强的乐乐小组长,带大孙、老林玩。




相关→ 目录  张佳乐设定  一中队基情录(番外)




1


成为真正特种兵后,张佳乐总是给孙哲平当副。副组长,副小队长,副中队长……别人替他不值,他却欢天喜地地接受。“长”的前面加个“副”,既当了头儿,又不用挑头儿的担子。选训那一年,神剑最好的弹药专家尝尽了挑担子的苦。


那时孙哲平谎报年龄的事儿刚曝光,同组成员果断摘掉了他组长的名头,张佳乐临危受命,成了“半路组长”。


2


当了老大,就要有老大的觉悟。


一组9人,张佳乐每天清晨天没亮就起来,挨个挨个叫组员起床,大声喊着号子带队跑步。组员孙哲平偶尔会耍赖,掉在队尾一副瞌睡没睡醒的样子,他不得不倒回去拍巴掌:“醒醒!别睡了!”


孙哲平瞅瞅他,沉沉地打哈欠:“你唱个歌我瞌睡就醒了。”


为了给不争气的队员打气,张佳乐不得不大唱军歌。一趟跑下来,往往肺像给水烫过一样难受。


组员林敬言心疼他,提出代他领跑几天,他沙着嗓子摆手:“不行,组长就要有组长的样子!”


除了早起领跑,张组长还包办了组员的一切杂事。谁懒得去打饭,他帮打;谁受了小伤生了小病,他成天盯着人家吃药上药;谁的迷彩破了,他拿起针线笨拙地“织蚯蚓”;谁开玩笑说一句“想妈妈”,他立马端着小马扎陪聊天。


孙哲平吃准了他这点,有事没事就使唤他。他被呼来唤去也不生气,权当做照顾自个儿的手下。


后来很多年里,孙哲平尝到了当初“作”出来的恶果——当他成为张佳乐的组长、小队长、队长时,张佳乐将所有担子都撂给他,光明正大地耍赖,拿他当挡箭牌,以至于久而久之,他多了一句口头禅:“你!队!长!我!在!”


3


叶修和韩文清经常吐槽孙哲平惯张佳乐,选训的教官却说,你们是没见过张佳乐惯自家组员的模样。


选训时不时会进行几天几夜的野外行军。每到这时,张佳乐就会走在最前面,像散发着无穷能量的小太阳。


一次复杂地带综合考核,从山崖向下滑降时,林敬言突然在空中抽筋。已经滑至谷底的张佳乐立即攀绳而上,两腿死死绞在绳索上,两手抓过林敬言的腿按压。林敬言接连表示自己能够独立下滑,他却坚持用身子护着他,直到落地时,才发现手臂被尖石划出一条惊心的血口子。


孙哲平毛手毛脚地给他包扎,林敬言满脸愧疚,他咧嘴笑起来,道:“多大点事儿啊?又不痛!”


孙哲平看了看他脑门上痛出来的汗水,小声道:“咱能别装吗?”


4


行至河边,教官下令道:“一分钟内,给我将这块草地变成泥地。”


旁人听不懂,准特种兵们却十分清楚——在水柱攻击下来回爬行,直至将青油油的草地变成褐色的泥地。


张佳乐爬得最快,一边爬还一边给队友鼓劲,林敬言喊他慢点,他说爬完还要比泅渡,绝对不能输给其他组。


生来好胜,就算是一次小小的行军考核,也一定要争取第一。


下水后,30公斤的背囊更重。教官指着不远处的桥说:“桥离水面20米,来,比一比哪个组最先全员上桥。注意,装备也得带上,不准扔在水里!”


“走!”张佳乐扯着林敬言,朝孙哲平招手道:“过来!咱护着老林!”


林敬言刚学会游泳,若不是被两个队友护在中间,恐怕很难带着背囊游到桥下。


数条绳索从桥上丢下,张佳乐抹掉一脸水,将所有背囊扔在橡皮艇上,喊道:“孙哲平,你先上!”


“你先。”孙哲平说:“你是组长你先。”


“我得在下面看你们爬!”他急,游过去小声说:“咱组里数你攀登最快,你先上,给大家做个榜样。”


孙哲平知道他又揽了最苦的活儿,却不得不服从“组长命令”。很快,组员们都攀上桥面,桥下只剩背囊和张佳乐。


将背囊两个一组绑在绳索上,他喊:“拉!”


其他各组也是采取“人先上,再拉背囊”的方法,其中一组速度非常快,眼看就要拉起最后一个背囊。


张佳乐心头一急,立即将剩下的两个背囊绑在自己身上,双手抓住绳索,一跃而起。


孙哲平皱着眉大喊道:“张佳乐!你他妈胡来!”


张佳乐无力回应,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四肢上。他没有时间挨个挂背囊了,只能将两个浸水后的30公斤背囊挂在身上。


合计60公斤,浸水后不知重了多少。


教官虚眼看着吃力攀爬的他,差一点喊出一句“张佳乐别逞强”。


桥面上,张佳乐激烈地喘着气,面色苍白,嘴角不住地淌出津液,虚脱了一般。孙哲平将他抱在怀里,抓着他被绳索勒破的双手,心痛得不知所措。


不过,仅仅休息了10分钟,张组长又活了过来,一脸精神,笑着说:“嘿!我们赢了哟!”


孙哲平拉过他的手上药,狠狠道:“下次不准这样。”


他得意地说:“我是组长,下次你也得听我的!”


“你!”孙哲平垮着脸。


“怎样?”他继续笑,“有本事你以后当组长呗!我就听你的。”


孙哲平后来干啥都要骑在张佳乐头上,大约正是这时受了刺激。


5


下午,负重行军20公里后,几个小组来到一片染毒的雷区。教官说:“染毒地带不宜久留,各组出一人探雷,没时间给你们排雷,后面的队友跟着探雷者,踩到压发雷算腿部受伤,其余队员必须背着伤员与伤员的装备进行后面的项目。”


探雷的任务,自然是张佳乐接。在检查完每位组员的防毒面具后,他拿着探雷竿,小心翼翼地走进雷场。雷场烟雾弥漫,可见度极低,林敬言跟在他身后,踩在他的脚印上。9人悄无声息地走在死亡地带,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脚印,出口似乎就在前方。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令张佳乐心脏重重悬起,回头一看,后方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教官的声音传来:“孙哲平触雷!”


走在最后的孙哲平,因为被烟雾挡了视线,没有准确踩在前一名组员的脚印上。这一脚下去,刚好就触发了一枚压发雷。


雷场外,教官们乐呵呵地清点伤员,每组都有队员被炸“残”,张佳乐这组竟伤了两人。


孙哲平和另一位“伤员”都很沮丧。在真实的战场上,炸伤比炸死更残酷——拖累队友。


张佳乐蹲在他身边,拍拍他的头,说:“笑一个。”


孙哲平抬起眼皮,又郁闷地垂下头。


“这么消极干啥?”张佳乐突然袭击挠他胳膊窝,笑着说:“我又不会抛下你,来,到我背上来!”


看着那双缠着绷带的手,孙哲平使劲摇头。


“不准傲娇!”张佳乐将他扯起来,说:“组长说啥就是啥。”


6


新的征程异常残酷,队员们必须轮流背着伤员和装备,进行5公里越野,再游3公里浅滩,最后推猛士车上坡。


张佳乐扛着孙哲平,咬牙跑在前面,背着双份背囊的林敬言急着追,大喊:“张佳乐,你省着点体力!”


孙哲平小声道:“乐乐,对不起。”


“这有啥?如果我受伤了,你也不会撂下我不管呀。”张佳乐跑得气喘吁吁,却仍不肯放慢步子。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撂下我。我是说……”孙哲平越说越沮丧,“我不该踩到地雷。”


“废话。”张佳乐勉强笑了笑,“你要知道那儿有地雷还会踩下去吗?肯定不会嘛!别介意,大意这一次,下次汲取教训!”


孙哲平沉默很久,闷闷答道:“嗯。”


为了保存体力,队员们轮换扛伤员和行李,张佳乐却自始至终扛着孙哲平。年轻气盛,满心都想着:我是组长,组长的责任就是尽量让组员们轻松!


7


浅滩边,将孙哲平放下的那一刻,张佳乐只觉天旋地转,林敬言扶住他,他笑着摇头,说:“嘿嘿,我没事。”


按规定,伤员的双腿报废,在浅滩上只能靠两个手臂爬行,所以腿部必须用木板、绷带固定住。张佳乐盯着俩伤员,突然计从心起,只绑了大腿和小腿,放过了膝盖。这样,伤员们在水下可以悄悄弯起膝盖,给上身加力。


然而,张组长的诡计很快被教官识破,挨训挨得特别惨。


重新绑腿时,他亲自给孙哲平绑,左看右看,还想搞点手脚。


孙哲平说:“绑死,别再作弊了。不要腿我也能爬过去,不会拖咱组后腿。”


下水后,谁也没想到,拖后腿的成了组长张佳乐。


太累了。


经过前面一路的折腾,下水瞬间他就没了力,匍匐在水中,脑袋都抬不起来。


“张佳乐!”孙哲平大喊一声,立即返回,急切地喊着:“乐乐!乐乐!”


其余队员也都倒退回来,有人扯着他的胳膊,有人托着他的腰,拼命喊着:“组长,挺住!”


此时,成绩已经不再重要。张佳乐想要第一,他的组员们却只想陪着他,保护着他,一起爬向终点。


考核的结果不太理想,张佳乐怄了一个小时,直到太阳落山时,孙哲平将一条烤鱼送到他面前。


8


要强的张组长其实很好哄的,爱他,就够了。



【架空】前辈们的“崽子”岁月(5-孙哲平篇)

黄初:

本系列为《共和国之剑》特别番外,讲一讲前辈们还是“崽子”时的事儿,本篇是19岁的孙哲平,带乐乐、老林、老韩玩。




相关→ 目录  孙哲平设定  一中队基情实录(番外)




1


神剑第二批选训队员中,孙哲平是年轻最小的一个,然而在选训之初,很多人都叫他“平哥”,包括大他半年的张佳乐。那时,后来的“狂贱士”虽已有狂霸跩的征兆,但毕竟年轻,想跩也不太跩得起来。大家尊称他一声“哥”,是因为他一脸正直地撒谎——我?我今年23岁了。


2


23岁的平哥,真实年龄才19(且未满)。


因着还在各自部队时约的那场架,张佳乐一到选训营就四处找孙哲平,找到时刚想再干一场,教官突然出现,指着临近的上下铺说:“既然你俩来之前就认识,那就不抽签了,睡这俩铺怎样?”


孙哲平立即敬礼,答道:“是!”


张佳乐有点懵,他是来找人打架的,不是来找人同床的……


相互认识时,孙哲平问:“张佳乐,你今年多少岁?”


“19呗。”张佳乐想睡下铺,坐在床沿上不让。


“几月呢?”孙哲平也不争,将自己的被子扔到上铺。


“2月。”张佳乐说,“你呢?”


“哦,我比你大很多。”孙哲平也坐在下铺的床沿上。


张佳乐一脸不信,“大很多?很多是多少?”


“我今年23了。”孙哲平耸耸肩。


“不会吧?看不出来啊。”张佳乐仔细看他的脸,如不是还不熟,俩爪子早搭上去了。


“嗯,我大学毕业才入伍。”孙哲平身子后倾,双手撑在床上,“耽误了时间,年龄就大了。”


张佳乐撇撇嘴角,没想到当初和自己打架的人还是个大学狗。


“所以以后你要叫我哥,平哥。”孙哲平说得极其不害臊。


张佳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平……平……”


“我不叫平平!”孙哲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突然笑道:“乐乐?”


“靠!真他妈恶心!”张佳乐跳了起来,这名儿就是他的逆鳞,谁叫谁滚蛋。


“平平也恶心啊。”孙哲平摊手,“所以还是叫平哥吧。”


张佳乐挠挠头,生分地喊道:“平哥。”


“嗯!张佳乐!”孙哲平笑。


初识的时光里,张佳乐还不让孙哲平叫“乐乐”,孙哲平一直字正腔圆地叫着“张佳乐”,直到后来,他们在一次次生死与共中,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人——比亲情更刻骨,比爱情更隽永。


“张佳乐!”“平哥。”


“乐乐。”“老孙!”


3


虚报年龄的平哥成了选训营当仁不让的老大,林敬言虽然年纪比他还大,但生性温和,凡事不当领头羊,也不会逮着个人就自称“林哥”。


久而久之,孙哲平膨胀了,一膨胀,就忘了自己生日在即。


8月17日,摸到选训营玩儿的叶修老远就喊道:“孙哲平是谁?”


张佳乐指着身边的搭档:“他。”


叶修走近,笑呵呵地说:“哟,咱队的老幺终于满19了。”


全队懵逼,孙哲平入队以来头一次脸红。


“怎么了这是?”还不知道自己扒了撒谎者的皮,叶修继续道:“生日快乐,孙小弟。”


孙哲平捂着脸蹲在地上,像一块再也不会移动的石头。张佳乐目瞪口呆3秒,踹着他的肩膀道:“喂,你今天才满19?”


石头不答,叶修笑道:“怎么?他谎报年龄?孙小弟今年肯定19啊,我刚看了队员资料。”


“平哥”被打了,张佳乐带的头,林敬言拉都拉不住,劝架时还挨了两记黑脚。


不过,一年后,在选训即将结束时,孙哲平又成了“平哥”。


这回不是因为年龄,是因为本事。


4


孙哲平家教严,入伍前抽烟喝酒一概不会。张佳乐悄悄教他抽烟,他学了很久,才会用鼻子吐烟圈。至于喝酒,这倒不用学,捏着鼻子倒就行。


去云南大山拉练时,神剑和西南猎鹰的新兵整合为一队。长途跋涉后得到半天宝贵的休息,猎鹰的几个刺儿头偷来教官们藏着的白酒和肉干儿,拉上神剑众人去林子里喝酒。


孙哲平有点愁,身为神剑的领袖级人物,酒是务必要干的,不干没种。可干了会怎样?他的酒量也就那么点儿,喝醉了指不定会干出些啥。正犹豫着,张佳乐挡掉递过来的杯子,豪气地说:“他的酒我来干!”


知道孙哲平不能喝的人,全场也就张佳乐一个。


不过,孙哲平终究得自己喝上一两杯,张佳乐担心地看着他,随时准备着上前揽腰。


果然,挺过了一杯,没挺过第二杯。


神剑的准特种兵领袖,直挺挺倒在自个儿搭档怀里。


猎鹰的小伙子们哈哈大笑,张佳乐脸上挂不住,扛着他就想走,岂料他非但不配合,还一个劲儿地扭,嘿嘿笑着,声音软软的,喊着:“乐乐~乐乐~平哥还可以喝~喔!”


整个神剑阵营都无语了,孙哲平丢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张佳乐气得差点将他摔地上,幸亏林敬言跑来一把抱住,无奈道:“你们玩,我送他回去。”


这事后来没有传到后辈们耳中,据说是因为孙哲平酒醒后,用武力压迫了知情者。


张佳乐拿这事威胁他,被揍一顿后终于老实了。


5


离开云南之前,两队搞联欢,教官在台上说:“听说神剑的孙哲平是个文艺青年?”


台下哄笑。


孙哲平是挺文艺的,会弹吉他,偶尔会吟出一句作者不明的诗——尽管他看上去与文艺怎么都不沾边。


被推到台上,孙哲平有点囧,刚才推他的队友中,张佳乐推得最积极,生怕看不到他出丑似的。教官递上一把吉他,笑道:“文艺青年呢,就得会即兴作词作曲。来吧,给我们献唱一首!”


掌声如雷动。孙哲平脑子一片空白,吉他平时弹着也就装装逼,哪会作什么词曲!愣了片刻,台下开始喝倒彩,张佳乐扯着嗓子吼:“孙哲平!水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孙哲平恼了,坐在高脚椅上就弹了起来,唱道:“张佳乐啊~♪你为啥不叫孙家乐~♪”


夸张的笑声中,张佳乐抓着小马扎跳上台,孙哲平扔了吉他就跑,两人围着简易会场追了七八圈,回来时下一个节目都快结束了。


6


那年的射击教官刚从国外比赛回来,满嘴怪怪的英文。上弹匣非要说“on”,上膛说成“action”,观察射击说成“wacth and shoot”……


孙哲平听不大懂,经常被教官挤兑。张佳乐明明自己英语也不好,却在一旁笑他:“平哥不是大学狗吗?大学狗用英语怎么说?”


还是林敬言好,拍着他的肩道:“没事,以后晚上空了我给你补补。”


于是每天晚上,孙哲平就拿着小本子正儿八经跟林敬言学英文。然而一周后,林敬言苦着一张脸表示再也不教了。


张佳乐好奇:“怎么了?”


林敬言叹气:“教了那么久,他就学会了一句话!”


“啥?”


“I’m yourgrandpa!”


张佳乐大笑:“你怎么能教他这种话?”


林敬言无辜:“他问我‘我是你爷爷’怎么说,我就顺道给他说了,哪知道他……”


自此以后,“I’m yourgrandpa”成了神剑里广为传播的名言。


7


选训最后阶段,孙哲平和韩文清成了相互钦佩的好友。


那天晚上,张佳乐爬到上铺,可怜巴巴地说:“孙哲平,我肚子饿。”


孙哲平想都没想就跳下床,小声道:“等着,我去食堂给你弄吃的!”


前一批选训队员发生过的故事,如今依旧在重复上演。


偷偷摸进食堂,关上门,刚想大展身手,却被面前的黑色影子吓了一跳。


刚出任务归来的韩文清满手面粉,结结巴巴地说:“我……你……”


孙哲平更囧,只好道:“我,我饿……”


韩文清连忙说:“我在做肉饼,马上就下锅。”


孙哲平咽了咽口水,竟然真饿了起来。


10分钟后,肉饼炸好了,韩文清递来一个:“吃吧。”


孙哲平一口咬掉一半,肉香四溢,鼓着腮帮子道:“好吃!”


被夸好吃,韩文清开心极了,往饭盒里塞了5个肉饼,说:“拿回去吃!”


想到宿舍里等着投喂的张佳乐,孙哲平立即抱住饭盒。走到门口,却又返回道:“肉饼吃着干,我给你做一碗汤吧。”


酸菜粉丝汤,酸辣爽口。韩文清喝了一大口,舒坦得大喊:“太好喝了!”


孙哲平连忙捂住他的嘴,皱眉道:“给人发现就麻烦了!”


韩文清点点头,小声说:“你快走,这儿我来收拾。”


谁也不知道,就连张佳乐都不知道,神剑两个最硬汉子的友情,竟然是在食堂建立起来的。


8


面对最信任的人,铁血真汉子也有不那么铁血的时候,他也会装装逼,也会耍耍贱。


在张佳乐等人面前,一中队可怕的孙队长,其实也就是个普通的男孩子。